“皇,这些日子你多去陪陪贵妃娘娘吧,还有皇后娘娘那里,也尽量常去一些。想必因为卫姑娘的事,皇后娘娘也担惊受怕了好几天,我一想到这些心难安。”曾婉侍蜷缩在皇怀里默默流泪说道。
“朕知道啦,你不要再操心了。”皇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儿一样。
“陛下,您会一直这么信任我吗?”曾婉侍跪了一夜,又加这两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所以又累又困,口齿也变得有些不清。
“会。”皇应声答道:“你对朕是不掺杂念的好,朕会一直信任你的。”
“皇,您要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在哪里,心里都永远想着皇。”曾婉侍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睡着了。
与此同时,在添禧宫,徐贵妃哭得声音嘶哑,面目红肿。
丁内监托着一碗燕窝粥在旁边,殷勤地劝道:“娘娘,您快起来用一口吧从昨日起水米不打牙,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你又仔细查过了吗?”徐贵妃哑着嗓子问。
“回娘娘的话,奴才里外都查了几遍了,没看到有什么可疑的痕迹,姑娘的确是自尽的。”丁内监说:“娘娘请节哀吧,这事儿不怪您。”
“说的轻松,我拿什么脸去见兄嫂啊?”徐贵妃说着眼泪又下来了:“他们可是将知惜托付给了我,可回去的却是一具尸首。我不过说了她那么几句,她怎么想不开了呢?”
“娘娘,徐姑娘多半是因为被逐出宫去才想不开的。您想呀,她一直都想嫁太子,被逐出宫去等于失了资格。”丁内监在一旁婉转地解劝道:“十几岁的姑娘家把终身大事看得天还大,在民间,因为爹娘不许她们嫁给心人,投井投河的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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