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到这里,有几个人的心不禁起了变化,一个是张氏一个是朱太夫人,还有一个是明心。
明心的手攥的紧紧的,里头有张银票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就在她随张氏往前院来的时候,发现不知何时在她的衣袋里放了张便笺,里头还裹着一张三千两的银票。
上头说只要她给说书的作证说出实情,这银票就是她的,且不会为难她。
明心先还奇怪,哪里有说书的。但一到中堂就明白了,听邵家人的口气这事情显然是他们主导的,如此一来她就更怕了。
邵家人她可惹不起,别说她,就是张氏卫宗镛也一样不行。
张氏自然也察觉出有些不对劲儿了,但她不能发作,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朱太夫人则是被勾起了伤心事,心中一片凄惨。
那婆子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只是别人并不知情,那小少爷其实是被人害死的。害他的不是别人,就是那边位大姨娘。她在每日煲的汤里加入了一味毒药,一顿两顿不致命,可时间久了,毒积得深了,这小少爷身体又弱,自然经不起,因此就丧了命。”
“你,你说的这故事”朱太夫人听到那小少爷是被人害死的就坐不住了,质问道“你先说这并不是编造的,而是确有其事,那你来告诉我究竟是哪一家发生的事”
“我看她分明是一派胡言”张氏沉声道。
“老太太、二太夫人,”那婆子仰起了脸,说道“我说的就是智勇公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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