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他其实也没说什么。”韦兰琪连着打了两个哈欠:“管他呢,反正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招惹他是了。”
卫宜宁见她如此也没再多问,之前她觉得韦兰琪有可能在玩火,但如今她既然主动收手,也算得是悬崖勒马了。
关佐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看不见韦兰琪的背影了他才木然的转过身。
他昨夜在宫里值守,本该天亮出宫去,可是为了见韦兰琪一面,他等到现在。
本来他是有一点点饿的,可现在只觉得发赌。
是为自己自作多情而难堪,还是因为韦兰琪的绝情而伤心,他自己也无暇分辨。
但难过是一定的。
他如行尸走肉一般出了宫,策马狂奔,一直跑到了郊外。
关佐是个情绪极内敛的人,即便心痛苦,他的脸也没有太多的表情。
伸手进怀里,拿出来那只绣着猫儿的香囊,带着他体温的香囊散发着阵阵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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