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宜宁听了也忍不住替采薇说话:“五姐姐你也太任性了些,若那个侍卫当时不管不顾起来,伤的还不是你?”
韦兰琪却不在意,伸手把玩着卫宜宁床帐的小帘钩,撇了撇嘴说道:“你没听见那侍卫说话,可难听死了,我若不对他下猛药,之后还指不定怎么胡说八道呢我这叫毕其功于一役。”
“五姑娘,我们姑娘把脖子放到人家刀也算啦,末了众人都散了,她偏偏又叫住那个姓关的,把个香囊送给了人家,你说这叫什么事?说什么毕其功于一役,留这么个尾巴,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卫宜宁闻言扭头看了看韦兰琪,韦兰琪并没有说话,吃吃笑着拿了个手帕蒙在自己脸。
“五姐姐,你该不会是对关佐有意?”卫宜宁单刀直入。
“有意倒未必,我只是见了他那副木头人的样子总忍不住想要去撩拨他。”韦兰琪红着脸说:“我想知道那么整天板着一张脸的人,若是动了情会是什么样子?”
“五姐姐,你可不要玩火。”卫宜宁警告道:“关家势力不小,若你并不是真心属意于他还是早些远离,否则结下仇怨也是不可开交的。”
韦兰琪把手帕子在自己的腕子缠来缠去,半低着头说道:“我知道啦,以后不理他是。”
这边关佐回到了家,虽然在宫里和人起了争执,可他从来都不苟言笑,家里人也没看出他和往日有什么不同。
晚饭前弟弟关佑跑到他屋子里来闲聊,只是冠佑说五句关佐也未必答一句。
关佑忽然劈面问道:“大哥,你今日怎么有些魂不守舍?可是在宫里有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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