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裙袄,鬓边戴着一朵蝴蝶绒花。
因为是冬天,没有鲜花可戴。
她记得那天她的掌心全是汗,但指尖却冰凉凉的。
她一直不敢抬头。
后来她常年在智勇公府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在老太太面前是,在卫宗镛和包氏面前是,在各位少主子面前还是。
现在,她不想低头了,哪怕上了公堂,她也要昂着头。
“卫长安杀了春莺,”梅姨娘声音前所未有的高亢“他早就肖想那妮子很久了,偏偏春莺乔张作致,怎么不会惹得他生气卫长安一向被骄纵,他不会把一个丫头放在眼里,他正式血气方刚的年纪,猫儿哪有不偷荤的。”
“那么你就等于承认了你与包氏素有嫌怨,也就有谋害卫宜宛的动机了。”杨大人打断了她的话。
梅姨娘长舒一口气,把头昂得更高“包毓秀那个贱人”
毓秀是包氏的闺名。
“她从来没有把我和我的孩子当人看过她把我当成猪狗,几十年呼来喝去当初她特意叫人看了我没有宜男相才叫老爷纳了我,我怀上两个孩子后,她又几次请人给我号脉,断定了我怀的是女儿才让我生下来。我的女儿从小就围着她生的孩子转,她的孩子又把我的孩子当成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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