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大那边不行,他消失很久了,那名叫莎的女人,记得吗,和我们的权阶类似。”
“知道,那女汉子怎么了?”
“莎是个修行狂人,我几年前认得她,她修行到潜力透支,前一段时间我见到她,她居然恢复了,问她是怎么恢复的,她始终都支支吾吾,听她那意思,不像是权限恢复的,而是某个人帮她恢复的。”
听闻暴鼠的描述,癞蛤蟆的眼睛亮了,说道“哦?还有这事。”
“有啊,你等着,我找找她的烙印编号,找到了,我试试联络她。”
暴鼠拿出投影装置,没一会,莎的虚影出现,此时莎的气息更强了,她站在一处雪山顶,汗水将她身单衣浸透,全身白气升腾。
“死老鼠,找老娘什么事。”
莎吐出白气,她这口气吐的很长,气息宛如一支箭般,呼出很远才散去。
“想找你问问……”
暴鼠叙述大致情况后,莎的身体突然哆嗦了下,瞳孔深处出现一丝惊悸感,那种躺在手术台,被随意玩弄身体的回忆出现,与之伴随的,是撕心裂肺,全身细胞都在哀嚎的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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