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白知道自己被嫌弃了,老老实实地闭嘴。
未濯缨等干掉那一大碗鸡肉后,终于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厉泽白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
厉泽白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问“你为什么会有安眠药而且看起来吃了不少,你是女儿的母亲,你的身体健康对她来说很重要。”
未濯缨立马啧了一声“还说没看我行李箱,放心吧我身体好的很,今天是因为有时差所以才吃它,平时不是我自己吃的。”
厉泽白不信“那是给谁吃的”
未濯缨神色自然地说“狗啊最近住在国外,院子里有条狗太闹人了,我就每天晚上在罐头里给它拌一片安眠药。”
厉泽白“”
“好了,你的疑问我已经解答完了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你家饭谁做的”
厉泽白已经感受到了她语气里深深的嫌弃“我母亲做的,她住阁楼,明天你就能见到她。”
未濯缨听完嘴角猛地抽了抽“你母亲那个大嘴猴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厉泽白“几天前,你不用介意她,她在家只负责家务,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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