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濯缨走了进来。
“醒了?”
厉泽白突然没有勇气睁开眼睛看她。
可未濯缨看到他眼皮动了,拉了把凳子坐在旁边:“行了别装了,醒了就把眼睛给我睁开,说说看,喝了我的血,做什么梦没有?”
厉泽白心头一惊。
所以……她是知道的。
可他没勇气告诉她自己梦到了什么。
说她死后镇南王有多思念她?
说镇南王如何靠折磨自己减轻对她的思念?
太可笑了……
他现在根本不是镇南王,有什么资格替镇南王说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