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烛在燃烧,照得那幅画明明暗暗地变化着,仿佛画里的女子每时每刻都在鲜活地动着。
而对面那个不修边幅一身铁甲的男人,除了一瞬不瞬地盯着画像灌酒,从头至尾一言不发。
任身上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随着烈酒入喉血越流越凶。
直到梦境结束厉泽白人醒过来,那个梦里的男人神态依旧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生,不如死。
可他不能死。
所以选择在死的边缘短暂地放纵。
厉泽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眼前几乎都是那双求死不得只能强迫自己苟活下去的眼睛,不用猜他也知道,梦里那个人……是镇南王!
未濯缨的血起作用了。
可厉泽白的心情却一点也没有因此好起来,因为他看着那双眼睛的同时,那双眼睛仿佛也在看着他,并将他所有的思念、痛苦和挣扎一并传递给了他!
强涌而又激烈的情绪压迫心脏,身体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涨裂开,这是厉泽白一辈子不曾体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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