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白不敢不听话,而且还想借着吃饭的时间好好思考一下,一会儿到底该怎么解释,伸手把粥拿过来一口一口地慢慢吃。
可粥本来就不多。
而未濯缨又全程盯着他。
他感觉胃越吃越疼,干脆留了点底放下了,一脸正经地说“我经常熬夜,医生让我多吃维生素c,想起你也在吃这个,就去女儿房里拿了几片,没想到你那瓶子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未濯缨一边摇头一边给他鼓掌“你别管我瓶子里装的什么药,你先告诉我你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厉泽白摸了下肚子“没药,空了。”
未濯缨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机智,懒得再跟他拐弯抹角,提醒他“以后我的药你别乱吃,这次没死算你命大,但如果还有下次那可就说不准了。”
厉泽白想起那瓶厉害的安眠药,到现在仍心有余悸,突然严肃地问“既然吃了会死,那你为什么吃你想死吗你舍得女儿吗”
未濯缨皱紧了眉头,走过去用一根手指头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忽然变得冰冷,看着厉泽白的眼睛说“我是学医的,什么药该吃什么药不该吃,我比你清楚,还有不要干涉我的事,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说完,她就直接离开了。
厉泽白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口钝钝的,还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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