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白百思不得其解,推门出去检查,走到门口了才听到右边似乎有很多脚步声和刻意放轻的说话声。
隔壁的
不会大半夜的搬家吧
厉泽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想,等他打开铁门往外一看他觉得不是他疯了就是隔壁疯了,居然真的有人大半夜地搬家
浩浩荡荡的六辆豪车以及一辆小货车停在右边隔壁的门口,十多个穿着黑色t恤黑色长裤的男人正带着卫生手套以及口罩,整齐有序地往里面搬箱子。
看样子这次搬的都是贴身用,那个什么狗少爷洁癖非常严重。
他女儿种的小菊花不会就是隔壁偷的吧
厉泽白对隔壁严重过敏,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而且解释不通,但还是忍不住这样迁怒,然后“啪”地关上铁门回屋睡觉
他才不想跟右边隔壁产生任何关系,连招呼都不想打
与此同时,隔壁。
身形瘦弱的小少年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薄薄的毯子,而毯子上,放的正是用卫生薄膜裹好且被清洁得异常干净的黄色小雏菊盆栽。
小少年的面前站着一位绅士的中年管家,大夏天还穿着整齐的西裤衬衫以及黑皮鞋,弯着腰语气恭敬而又慈祥地向他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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