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柳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什么碗”
“装牛排的碗。”
厉柳指指后院树荫下“我洗了搁狗屋里了,儿子你看妈妈的手,每天洗碗洗衣服,指甲都洗劈了,妈妈这么勤快听话,下午你陪妈妈一起去吧不然妈妈还是有点怕。”
厉泽白不可能把自己卷进那种破事里,用余光瞟了一眼后院,狗没在。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厉柳“如果还想要钱,就老老实实听我的安排,还有你的指甲,现在回房间去剪了。”
厉柳立马激动地把手藏到背后“我不剪指甲剪了还怎么做美甲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你居然让妈妈素颜见人”
厉泽白不跟她废话“不剪指甲,就别做家务了,搬出去吧。”
厉柳秒怂
“剪妈妈剪儿子就剪短一点点,不全部剪掉好不好不然多丑啊妈妈保证不妨碍做家务,而且妈妈做饭做家务都带了手套的,卫生一定没问题”
厉泽白想了想,剪一点点应该比全剪掉掉难度更大更耗时间,难得好说话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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