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真被楚怡这么一夸,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自从她进入了“筑基期”,就再也没累过了。
不过她的“筑基期”,显然和人族的筑基期不是同个概念。
楚怡是正儿八经的金丹期人族女修,而她只是一缕鸿蒙紫气,又怎么会累?
飞渡舟继续向着元洲飞去,西聚海上的飓风和进入玄元大陆时的洲界风,只让舟身略微晃了晃。
楚怡想起另一件事,“对了,小师叔祖上次提起的天雷门宗门盛事,掌门师兄与宗门内长老都商量过了,计划在雷云镇先举办一次盛事看看效果。”
林玄真之前在一剑宗论剑会时,想到八大宗门除了年轻的天雷门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盛事,后来就跟张方提了一嘴。
也是这几年天雷门收支日渐平衡,眼看着就要有盈余,才能这么快就安排上。
林玄真颇为满意地赞道:“张方果然经营有方。”
楚怡连忙回道:“张师兄虽有几分经营之才,但也多亏了小师叔祖您的慧眼识珠,才有他施展的余地。”
林玄真被楚怡夸得都要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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