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牧情担忧地望着那只细瘦的手腕,感觉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似的。
楚怡肯定搬不动这石桌的吧?
谌牧情正想出声问她要不要帮忙,那只看上去入道前就没吃饱过的少女的手,猛地一拍石桌。
石桌就跟嫩豆腐似的,被那嫩豆腐一样柔嫩的手,拍成了豆腐渣。
炼心大阵应声而破。
……
谌牧情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柔柔弱弱的,不要突然这么暴力啊!
收拾好被惊吓的心情,谌牧情想起楚怡一路并未受幻象干扰,忍不住有些好奇。
“你这纯阴体质应当对幻觉幻象更为敏感,更容易迷失才对。为何不受影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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