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虞清清还是王珂的师姐，她也分不清是她已经清醒的母亲更惨些，还是那依然被蒙在鼓里被双重背叛的王珂更可怜些了。
林玄真看了看楚怡，如果她还对秦游风抱有期望，那还有一次可以试探的机会。
“我今日发现这里弟子的符术水平并不高，你在符阵大会上，尽可显露天赋。到时候秦游风说不定不舍得你变成极阴体质了。”
楚怡坚定地说道：“小师叔祖的好意，我明白。但我信不过那宗主，与其期待他良心发现，还是就当我爹在离开我娘的时候已经死了吧！”
林玄真自然不会勉强她去认爹，其实连楚怡亲自来清虚宗，她都不是很赞成。
知道太多真相，不一定是好事。
当然了，这一条，不适用于她自己。
她可太想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这几天，她连自己可能不是白虎的情况，都来回想了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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