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赌,不敢赌,更是不必赌。
林玄真带着楚怡,跟着三人去了海角楼的藏书阁。
海角楼的藏书阁规模和神木宗的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只是藏书阁虽小,种类却多,不止有上古时期的杂闻野史,还有些涉及夫妻相处之道的书夹杂其间。
冷冰为两人一一介绍玉简的种类,殷勤备至。
等她介绍完,林玄真才示意她去藏书阁外等候,楚怡客客气气地将冷冰送出门外。
林玄真拿起几枚特殊体质的功法玉简前看了看,便叫楚怡过来,道:“你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喜欢就拿了做个副本,等会儿跟海角楼的知会一声。你可险些遭了大罪,只拿这么点赔礼,她们也不冤。”
“谢谢小师叔祖!”楚怡高兴地应下,从那些玉简中挑了个中意的。
那是一套锻体功法,修习得越久,看上去便越柔弱,正符合楚怡的心思。
林玄真看到楚怡选了这套功法,沉默片刻,总觉得楚怡的路子奇奇怪怪的,让她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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