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真深呼吸了一口,不断提醒自己,这是天雷门的半个弟子。
无论如何,虾湫的钳子被折断了,那伤口做不了假,该讨回的公道还是要去讨的。
问完话没多久,她们就到了南家的养殖场上方,南家修士正严阵以待,似乎料到了她们会回来一样。
核舟停在半空,林玄真站在船头,听着安师妹狐假虎威朗声说道:“是哪一位伤了我天雷门的弟子?站出来自断一臂,我天雷门就不计较了。”
人群中,那灵根颜色格外鲜明的修士越众而出,脚下一点,御剑而起,与核舟齐平时才停在半空。
只见那修士看上去元婴期修为,长相比起楚惜时略有不及之处,但比白霜见又俊朗几分。
但凡他稍微穿得整齐些,林玄真都想夸上一句,好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偏偏他穿着和众多南家修士差不多,都是一副渔夫的模样,若不是他的单水灵根最为突出,林玄真还真注意不到他。
那修士踩着灵剑,对站在最前面的林玄真拱了拱手,十分温和地微笑道:“这位道友,不知该如何称呼?在下南家少主,南舒景。家主派在下来处理此事。”
伸手不打笑脸人,林玄真微微颔首,自报家门道:“天雷门五雷峰,林玄真。”
南舒景也不知道听清与否,面上不动声色:“原来是林道友。关于那位墨绿衣衫的小道友,在下可以保证,我南家修士并没有砍断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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