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腕处被齐齐截断,虽然经过了止血处理,但那蓝色的血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
谁敢对同样穿着天雷门制服的虾湫下这种毒手?
最诡异的是,安思梅着急得都要哭出来了,虾湫还一脸不在状态,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林玄真跟着埋头冲进雷云堂的安师妹又转身返回,见她叫掌柜的弟子拿回元丹来,总算觑了个空隙问道:“怎么回事?”
安思梅这才发现,大师姐竟然也在这云菏城,还这么巧就遇上了。
“林师姐。”看着大师姐的装扮,她识时务地改口叫了一声,随即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虾湫一声不吭地就离开了天雷门,然后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我通过那验妖锁追踪她残留的妖气才好不容易找到她。结果找到她的时候,她的钳子断了,问她又迷迷糊糊的,也说不清发生了什么。”
虾湫两只比常人更大上几分的眼睛里清澈又迷茫,显然真的记不得发生了什么。
她用完好的那只白嫩小手敲了敲自己的后脑勺,犹豫道:“我好像闻到了我四万万个妹妹的气息,我就想找她们,后来……后来我就不记得了。”
林玄真看到她的断手,就想到自家小师侄那双无故残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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