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给林玄真提了个醒。
自从天雷门的盈亏相抵,渐渐致富后,弟子们在修炼资源方面的压力骤减。
会发生当下的事,要么是新招收的弟子心太大,要么就是天雷门的规章制度没能跟上宗门的发展。
“凌师弟你临近飞升,又存有那样的误解,关注我倒也情有可原。”林玄真实事求是道,“可当时窥探我的弟子,不只是你这样准备飞升的大乘期。”
闻言,凌永寿微微一愣,他当时注意力全都放在映星湖的异动和突然现身的大师姐身上,倒是不曾注意此事。
他和易长恭身为天雷门内仅次于大师姐的老牌修士,忙着安排和指点来年参加归元论道会的高阶修士,座下弟子也早已成材入了长老院。
平日里往来的都是化神期以上的同门,极少接触近些年入门的年轻弟子。
凌永寿只能看看师兄易长恭,得到同样迷茫的眼神,才看了眼掌门张方。
张方得了示意,当即代为解释道:“此事我听执法堂弟子汇报过了。大师姐您刚刚出关,不知道外面传言,说什么‘若有大师姐抚顶赐福,无论天赋灵根,不计前尘往事,皆可受长生’。”
林玄真听得再度皱起了眉,这传言虚无缥缈,一点都不像白霜见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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