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他三百年没在太阳底下安稳地修炼过一日,早已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加上情绪起伏,这一下子就承受不住了。
她起身走到常思意身前,一指点在他额头,念了个现形诀,令其现出蓍草原形。
一道微弱红光有气无力闪过,地上就剩下一株蔫搭搭的血色蓍草,连摇摆下叶子都十分艰难。
看到小师侄都把自己熬成这个样子了,林玄真也忍不住有些叹息。
对小师侄这个完美主义综合症重症患者,用说的是没用了,干脆用做的。
必须让小师侄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即使没了他劳心劳力,还有楚怡几个徒弟分忧。
天不会塌地不会陷,她这个“以身镇魔的混沌灵根者”,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林玄真随口吩咐道:“楚怡,你先接手你师父的事务。五雷峰开放之事,你跟阿努再分配一下,人手不足就找你师弟师妹帮忙。”
说着,林玄真已经随手在洞府另一侧与神木树相对的地方挖了个坑,拎着那株软趴趴的蓍草种下,之后又用星辰砂和丹药,铺了一层又一层。
“是,小师叔祖!”楚怡盯着那株蔫搭搭的血色蓍草,当即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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