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东似有所料,动作急变,匆忙收手避开,险些拔剑反击。
“武蕴灵,你干什么拿峨眉刺扎我?!勾陈宗宗主知道你这么野蛮吗?”
孟长东不满地看向武蕴灵,他不过是跟任道友打个招呼而已,大家都是好兄弟,怎么就不能拍肩膀了?
武蕴灵则狠狠盯着孟长东差点碰到任绮肩膀的手,轻哼一声才撇过头去。
“我野不野蛮跟我师叔有什么关系?我看你这凌霄宗宗主的首徒才叫不知礼数!”
虽然任师姐离火傍身,真拍上去了痛的也是孟长东,但她就是觉得孟长东的动作十分不妥。
她才不相信孟长东把任道友真当成了好兄弟!
武蕴灵双手抱胸,下巴微抬,不客气道:“昨日任道友刚和你切磋过,今日无论如何,也该轮到我与任道友比术法了!”
孟长东愣了愣,想起前一日自己惨败的样子。
他身上虽然已经看不出伤势,但被离火破开防御灵气灼烧过的四肢,又开始隐隐作痛。
孟长东讪笑道:“欸,武蕴灵,你我五百年交情,我还不了解你吗?你的术法和我不分伯仲,由我代劳也是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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