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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恶心的感觉压下去,安思梅摸了摸肚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饿了。
床前站着个穿着奇怪衣袍的清瘦公子,想是这位善心公子把她救回来的。
安思梅松开手里丝滑又冰凉的奇特布料,抚了两下,才讪讪道:“那个,我叫安思梅。公子您贵姓?请问这是哪里?”
纪博伦回身看她一眼,这小姑娘为何知道那观音土苦、生蝗虫涩?
难道是他脱离凡尘太久,竟不知如今的百姓已经需要吃观音土和生蝗虫维生?
也不曾听父亲提起,中州泽国闹饥荒。
纪博伦神色不动,走到一边,慢条斯理地泡了一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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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思梅的眼神已经飘了,她开始打量房里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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