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通过灵波网成像,直视过来,笑嘻嘻的“别的我不多说,你既上我的课,也上何秘书的课,就没有什么感想”
“有吧。m..”罗南心底,可不像嘴里这样迟疑。毕竟何阅音和竹竿讲的都是“文化课”,风格又截然不同,私下里他不免做些比较。
竹竿鼓励道“说说,说说看。”
对竹竿的授课方式不用多说,至于何阅音,罗南想了想道“阅音姐授课,各种资料信手拈来,广覆周详,又脉络分明,很是引人入胜。”
“还有呢”
“立论精当,言约义丰,而且往往犀利透骨,很多时候直指重要事件之后的深层勾当。世俗世界和里世界、传统政治格局和能力者新势力的关系,理得通顺明白。”
竹竿眉头跳动“你说的这些,我觉得我也做得差不离,当然,言约义丰就算了。可你别光夸呀,就没缺点或者是和我不一样的地方”
见罗南有些迟疑,他就一个劲儿地撺掇“放心,我不会大嘴巴,而且就我说了,人家心胸开阔,也不会在乎。”
“缺点什么的我不太懂。”罗南终究是老实孩子,不愿在背后道人短长,琢磨半刻方道,“和你不一样的,就是课上知识点比较密集,节奏比你快得多。”
竹竿哈哈大笑,用力拍了下巴掌“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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