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的海京又走回来“下午四点开始彩排,轮到你们,大概要五六点钟。照时间安排,三点半前一定要回去做准备,这之前咱们可以好好论一论。”
他往桌上扔了个小铁盒“解酒药,给孬种预备的。”
马楼“哧”地一声冷笑“你当你演电影呢”
海京冷眼看去过“马鹿。”
“你马鹿”
“谁马鹿论论就知道了。我当年上三粉是哪个王八蛋带的,某人心里有数;现在又是谁心里发虚,顾惜名声,大家都有数怎么着,有种说有种做,没种认了”
马楼“腾”地站起来,有打架的势头。
海京眼皮都不撩一下,径直开了瓶子,砸在桌上“我就这么说了,这屋里除了莫雅和罗南,有一个算一个,特么都是坏种有彪的、有装的、有浪的”
他说一句就往桌上砸一瓶酒,泡沫裹着酒液往外溢出,房间里出奇地无人反驳。
唯有莫雅,“呵”地笑起来,主动伸手,找海京要酒“一块玩乐队,谁也好不过谁去,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海京深深看她一眼,真的递了瓶酒过去,至于罗南,他是完全忽略掉“什么烂种坏种都没关系,讨厌别人之前先讨厌自己就可以了。如果忘了这一点,就用酒洗洗肠子做不到的,还玩什么摇滚”
罗南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他们彼此之间的恩怨,但也知道,拼一次酒不可能解开心结。还好,他们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便已足够现实情况是,一帮人高呼酣战,然后有两个还真喝到天旋地转,烂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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