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的天,说冷是真的,说不冷也是真的。树枝已经光秃秃的,连片焦黄的叶子都没有。
地上倒是有不少,负责扫地的人一边扫着,一边喋喋不休地骂着。但也有人乐呵呵地接手他们的工作,将树叶收集起来,卖给城中的农户。
谢舒安静地趴在明珠的怀里,睁着溜圆的眼睛看着街上的人缩着脖子匆匆忙忙地赶路或是卖货,手里抓着一块金制的平安锁。
那是她只见过一次的萧启明哥哥送给她的,寓意长命百岁,平安喜乐。在平安锁的后面,精心刻着谢舒的字号,“常安”。
杜明月说,那是萧启明自己练习了许久亲自刻上去的。
抓周礼之后,辛慕苑、谢湛赴约前往天露赐,寒冷的冬日让本就背阳的天露赐更加冰凉,杜明月甚至裹上了两层披风。
萧启明不在,杜明月说,萧启明贪杯,喝了两杯葡萄酿,已经睡过去了。
这样正好,天这么凉,杜明月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将地方约在这种天寒地冻的地方。萧启明若是跟来,指不定要冻出个好歹儿。
喝醉了也好,在暖和的房间里睡一觉比出来挨冻好太多。
关于萧启明性格变化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是教育的问题?但这是无法避免的。萧启明说上千万遍,他也是大凉的太子,是将来需要承担起整个大凉责任的人,要学习的东西比常人多出千倍百倍!
不止如此,他所要拥有的耐性与毅力,也要远远超出寻常人。
也是因此,教育带来的性格变化是必不可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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