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垂首不语。
她与珍珠做了十几年的姐妹了,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伺候辛慕苑的时间还要漫长,她了解珍珠甚至超过了解辛慕苑。
正是因为这样,她就算没有亲眼看到,也能猜到珍珠痛哭流涕的样子。
嫁人后,又或者说拿到卖身契之后,珍珠始终感觉到仓皇不安,生怕有一日醒来,辛慕苑与她突然就成了路人。
她真的害怕,她成婚之后,辛慕苑就不会再要她了,害怕她成为了其他人,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家又散了。
但有一点辛慕苑说的不错:“珍珠已经嫁人了。”
嫁给了别人,她就是别人明媒正娶的妻,是要挺起腰杆堂堂正正做人的。跑到护国公府来伺候王妃算什么?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被人指着脊梁骨说:“瞧,这就是奴性。”
“奴隶就是奴隶,即便嫁人了也改变不了是别人走狗的事实!”
诸如此类的话明珠听到过太多,以至于能够模仿他们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着伤害别人的话,比如:
“嫁给状元郎,成为了状元夫人又如何?还不是拉着当朝状元一起去给别人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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