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说辛慕苑是否在意。
虽然辛慕苑从未瞧不起这些花楼的女子,甚至愿意用“失足”来定义她们,将她们定为“不小心”、“误入歧途”、“生活所迫”、“而非故意”,但是这一次不同,明珠能够清楚地从辛慕苑的身上感觉到慌张。
或许是因为辛慕苑从未担任过母亲的角色,对这个新生的婴儿毫无所知。尽管她已经尽可能地去做功课,但好像都不足够,真正用上的,只有一点一点摸索出的答案。
或许是青禾的提问,或者是李诗蕤的求医,让辛慕苑对这个安静不喜哭泣的孩子产生了担忧,并亲自派出了鬼泽,甚至第一次决定接受除了鬼泽之外的大夫为她的孩子诊断。
但迄今为止,并没有一个大夫说出让她满意的答案。
又或者说,这些大夫隐藏着关于这个孩子的真正情况,令辛慕苑逐渐失去耐心的同时逐渐慌张。
这么多年,她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却在谢湛父女的身上摔了跟头。
“呵呵。”明珠冷笑,眸光冰冷,笑容嘲讽,缓缓转过身,“五条。”
这声冷笑是给骄阳的,也是给辛慕苑的。
她正如辛慕苑说的,没有经历过,自然也不能懂得。
骄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不敢再与明珠讨价还价。她能猜出来明珠的那位朋友对明珠有多重要,却猜不准她会在什么时候翻脸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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