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的眉毛一抖:“比较奇怪?”
她上下打量明珠,觉着此人深不可测。对面坐着的女子二十多岁,却并未嫁人,从她的身上也看不到丝毫的急迫。
要么是她父母并不在意这件事,要么……她是谁家的丫头。
“你是从哪里听说我见多识广、博闻强记的?”骄阳摊手,自嘲道,“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个万人骑的妓女,每日做的、想的也只是讨男人开心,字不认几个,书更是没有读过,能知道些什么事情?”
明珠垂眸,掩盖去眼底的不屑,语气不变,道:“来到这世间的人总有自己存在的意义,会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见解与努力,人生的坎坷而造成的后果并不能被拿来否认一个人,骄阳姑娘又何必妄自菲薄?”
骄阳的眉毛再次一抖,眼前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
这些话,她很耳熟。
又或者说,正是因为这些话,她的心才大胆狂放地去容下一个人。
骄阳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平静美丽的脸,突然笑了起来,摇头道:“难怪,难怪……看来,我输的彻底。”
明珠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其他的反应。她皱皱眉,似乎是对骄阳的自哀自怨感觉到了不耐烦,但语气依旧平和,道:“骄阳姑娘,我想您或许是误会了什么。我与阿泽虽然认识了许多年,但只是普通的朋友,您与我之间也不存在输赢的说法。我来,是因为听阿泽提起过您博学多闻,正巧我有件事情想不通,又问不出答案,所以才冒昧前来打扰您,并无其他的想法与打算。”
“当真?”骄阳身子微微前倾,“他在你的面前提起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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