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明忍住自己要躲在杜明月身后的冲动,奶声奶气地回答:“你不像是会吃人。”
青禾的眉毛高高挑起,蹲下身子与他平视,饶有兴趣地问:“哦?那你说,会吃人的人长什么模样?”
萧启明偏头想了想,绞尽脑汁也只想出来自己见过的且让他感觉到害怕的动物,又觉着两个都有可能,索性将它们结合在一起,道:“可能是狗的模样,也可能是狼的模样,大概是狼狗的模样吧,总之不是人的模样。”
青禾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抬手摸着萧启明的脑袋,道:“有意思的小孩。”
萧启明掀眸,但看不到自己的头顶,让青禾摸了两下后便别扭地躲开,道:“摸两下就可以了。母后说,我是皇子,不能被别人随便摸脑袋,也不能随便和别人走的太近,更不能表现出亲昵的姿态。”
青禾的眉毛扬得更高了,语气平静,没有责备任何人的意思,也没有任何评价的意思,平平淡淡地回答:“那可真是太辛苦了。”
萧启明原本不觉着有什么,因为从未有人和他提过“辛苦”二字,如今突然从一个陌生人的嘴巴里听到了他万般委屈的事情,忍不住鼻子酸了,眼眶微微发红,但倔强地没有掉眼泪,认同地点头,道:“我也觉着很辛苦。但是父皇说,我是未来的太子,我必须要忍受这种折磨,日后才能成为人中之龙,成为天下的主宰!”
青禾惊讶地抬眸看向萧长亭,惊愕萧长亭竟然会在萧启明这么小的时候就和他谈起皇位的事情,这和她读过的所有的史书都不相同。
然而,萧长亭压根也没有看她。
这一次,青禾没有再苦笑,心中也没有再觉着难受又或者是嫉妒。她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站起身静等辛慕苑分娩成功。
等待的时光格外漫长,连天空的云流动时也减缓了速度,慢悠悠地如同上了年纪的乌龟。
阳光洒落,温暖却又有一点炽热。像有一点体温的虫子趴在身体上,乍一下没有感觉到多热,可时间长了却如小虫子一点点地钻入肌肤,炽热而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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