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是检讨要不要与辛慕苑绝交的问题了,而是如何才能在短时间内凿除一个地洞,好将他埋起来。
许是他的反应太过强烈,眼中只有辛慕苑,甚至连谢湛都没有的李诗蕤终于发现了存在感极低的鬼泽,脸上的笑容散了不少,客气而又疏离地问:“林泽大人,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鬼泽吐出口气,一边庆幸总算有人注意到自己,一边恢复自己清冷的形象,道:“夫人不必称我为林泽大人,那只是我六年前尚在皇宫时的名字。我真正的名字是鬼泽,主人的专职医师。”
李诗蕤的眉毛猛地一跳,明白他老来护国公府蹭饭的原因终于找到了。她看了眼时间,还未到饭点,再看面露喜色的辛慕苑与激动难抑的谢湛,心里有个猜测一闪而过,扬起的眉梢也染了些许喜悦。
“那不知鬼泽医师前来是为了……”
鬼泽瞥向辛慕苑,问:“你说还是我说?”
辛慕苑看向谢湛,谢湛也看向辛慕苑,两个人红着脸谁也没开口。鬼泽捂脸,心中无比郁闷,闷闷不乐道:“还是你们亲自说吧。夫人,我累了,也渴了,有地方坐吗?有休息的地方吗?”
“啊,有!桃夭,请医师坐下。”李诗蕤从欣喜中回过神来,敷衍地吩咐过后继续满眼期待地看着辛慕苑,步步朝着辛慕苑挪过去。
她想她已经知道规则口中说的事情是什么了,但她还在等,等辛慕苑亲自告诉她。
辛慕苑头回感觉到这么害羞,周围的目光像是明晃晃的探照灯,让她不知所措,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鬼泽说,我已经有孕三十七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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