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几岁的年纪,头发却一抓一大把,便是注重保养的他也出了不少的白头发。
沈无言在旁瞧着着实心疼,一颗心脏比被人攥在手里都难受憋屈。
萧长亭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他也是萧长亭身边剩下的唯一可以依靠的人,除了他没人能够再心疼这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他是真的不忍心再看这个纯真宽厚的小家伙继续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压力前行,忍不住再度破坏了身为奴隶的规矩,小声建议:“陛下若是真的放心不下,不如暗中命人去做些调和。”
萧长亭扫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
萧长亭不打算追究他的问题,慢悠悠的,不急不缓地说:“朕为何要去做这种事情?他们之间的争吵与朕何干?当初他们二人离开的那么决然,说明他们二人是早想离开朕的,既如此,朕又为何要拉下脸去找他们?难不成,他们二人的脸面比朕还要尊贵不成?”
当初他们离开,还不是陛下您逼得太紧?
沈无言心里嘀咕。
但是这话他没敢说,也没资格说,因为当初逼走他们二人的人中,少不了他的份。
可直到今日,他除了心疼萧长亭,并不后悔将他们二人手中的权利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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