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的,萧长亭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是因为谢湛功高盖主,二是因为萧长亭对谢湛起了疑心。
前者完全可以否认,那么只剩下后者。
这种情况下,老老实实的趴着是最好的方式。贸然露头,不仅换不来陛下的理解和感激,还会令陛下的疑心更重,对谢湛的打压更狠!
谢湛的情绪衰弱下来,安静地望着天空,安静到连风都放慢了脚步。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不是傻子,你能看到的,我也能看到,你知道的,我猜也能猜到。只是,疑心是帝王的通用病,难道我们就因为他疑心,所以放着他不管吗?”
辛慕苑觉着他的话十分可笑,不过是场谋杀案,离了谁都可以,何必巴巴的凑到前面去找存在感?因而慵懒地摆摆手道:“言尽于此,你随意。”
谢湛的话像是被噎在喉咙里,胸口堵着一口气,起身离开道:“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莫名其妙。
辛慕苑烦躁地闭上眼,却再无困意。凝望天空,却觉着连天空都变得阴沉沉的。
“没什么好说的就没什么好说的,我才不想理你。”
没过两刻钟的时间,谢湛的新住宅的墙壁上,突然多了个人。软风吹起女人飘扬的长发,紫色的罗衫在风中猎猎飞舞。
目光所及之处,是蔫儿狗般趴在桌子上的年轻人。他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派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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