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刻钟的时间,萧长亭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坐在龙椅上,闭着眼靠着椅背,无力道:“无言,朕想喝酒。”
沈无言垂首沉默,思索是否应该给他拿酒。
心中的无力更强了。
他突然好羡慕谢湛,不必担心被迫纳妾,不必担心次日早朝。那么晚了,他甚至可以约着朋友去喝一杯,可自己呢?他连喝一杯解愁都需要经过深思熟虑。
“罢了,我是皇帝。”萧长亭勾唇,无力地靠在龙椅上。
沈无言突然好心疼这个小自己没几岁的家伙,犹豫道:“要不,明日休息?”
萧长亭嗤笑,连眼皮都懒得抬,道:“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沈无言又沉默了片刻,道:“奴才陪您。”
萧长亭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盯着沈无言看了半晌,突然捂着脸哈哈大笑,笑得身体发颤。
沈无言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萧长亭的脸颊迅速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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