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言面无表情道:“在皇室,孩子七个月没有学会说话就被视为弱子,要被皇权所摒弃。咱们陛下,也是在一岁的时候就入学堂与其他皇子共同学习了。”
“一岁!”辛慕苑惊愕地捂住嘴巴,难以相信。
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发觉,原来她从未了解过皇权,也从未了解过皇室,更是从未了解过萧长亭。
沈无言看到辛慕苑的惊讶,心里隐隐作痛。他的陛下这生过的实在是太苦了,人生若有转世,沈无言希望萧长亭再也不要成为皇室中人。
也许是因为这份共情,让他愿意将皇室的这份辛苦,这份苦难讲给更多的人听。
他道:“皇子一岁半才入私塾,已经是得到的最大宽限。贵妃心疼孩子小,在老祖宗的面前跪了三天三夜方才换来半年休闲。如今,半年期限早已经过去,他必须在鸡鸣时起,入学堂随夫子读书,酉时方归。”
“那孩子的身体可能承受?”辛慕苑担忧地问。
努力好学是好事,皇帝或许也应该学习比旁人更多的知识与内容,可是……才两岁未免有些太过夸张?
沈无言道:“能不能够承受都是他应该做的,无可选择。”
辛慕苑沉默不语。
她很庆幸,自己不是皇室中人,不用让自己的孩子受此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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