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不接受县令,就越会想起辛慕苑的那番话,心里就会越生气。
而她越生气,就会越不愿意接受县令。
气恼的时间,他们已经回到了府衙。
夜晚的府衙,处处透着阴森恐怖。尤其是囚牢的地方,阴冷潮湿,像是困着数百恶鬼的沼泽,周围散发着恶臭。恶鬼们在沼泽中疯狂挣扎,嚎叫着,伸着手希望抓到救命的稻草。
又或者,将没用的稻草扯入沼泽。
下囚牢的时候,县令下意识地脱掉自己外层的官服套在灵瞳的身后,隔着袖子拉住她的手腕,并把她往自己的身后藏。
边走边问:“你是第一次来大牢吗?害怕吗?如果害怕,我就先送你回去休息。”
“没那个必要。”灵瞳脸色冷沉,扫视周围。
将囚牢里那些狼狈的犯人的目光收进眼底,眉毛紧蹙,眼眸中泛起厌恶的情绪。他们深陷沼泽,浑身沾满了肮脏恶臭,令灵瞳感觉到了极度的不舒适。
“我主人就被困在这种地方?”灵瞳问。
县令的心里闪过一丝心虚,随后又想到,他又没错,心虚什么?便又挺挺腰杆,道:“花漠城只有这一处囚牢。”
他还是没敢正面说“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