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宋延安和辛慕苑。
两个人那么相近,她也常常分不清。
不比谢湛与辛慕苑的亲近,辛慕苑与宋延安之间总有一种诡异的默契,这种默契任由其他人百般揣摩、千般模拟、万般跟随,也无法超越甚至是比肩。
他们在一起,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是一个笑容,便能准确地猜出彼此心中的想法。灵瞳站在他们两个之间,像是没有脑子的木头,便是他们两个将这种默契以语言的方式表达出来,灵瞳依旧感觉自己在听天书。
一言,一行,一动,一笑,完全听不懂。
这种感觉令灵瞳受尽委屈、自卑与孤独。
“在想什么?”站在她身边的县令突然问。
灵瞳猛地回过神,冷哼一声将头转到一边。
县令:“……”他怎么着这只小野狗了?莫名其妙的。
女孩的父亲盯着宋延安半晌,终于道:“暂且信任你们,就照你们说的办。”
紧张的情绪绷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将这十个家长送走的时刻。县令松了口气,看向坐在轮椅上一脸平和的宋延安,越发地琢磨不透这个人。
他给自己的感觉总是模棱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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