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瞳:“……”
这应该是她听过的嘴荒谬的猜测。
“慕容清,猜测也要根据真凭实据来。你说的事情未免太过……难以办到。将内力灌入液体再打出去并精准地打在碗上使其破碎……抱歉我不认同你的观点。比起合理性,主人说的接触碗并以内力震碎更为合理。”
县令极其不喜欢与辛慕苑做任何的比较,尤其是在这个比较的过程中他处于失败的一方。脖子处的青筋往外蹦,他很愤怒,但是又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愤怒,尤其是在这个臭丫头的面前!
“你主人不就可以做到吗?”
“你这是以偏概全!”
“非也,我就是在清晰地指出是你主人。”
“你!”
县令环胸,微抬下巴,在灵瞳的面前将自己的身份提的高一些,道:“杀宋延安除了要为自己洗清嫌疑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用意。”
他来到那颗大树旁边,抚摸着树干,道:“照你那么说,他完全可以从这里发起进攻而后迅速离开,又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动作还要杀一个毫无干系的人员?这从理论上就说不通。”
灵瞳冷哼,道:“断案不是通过理论说话的,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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