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辛慕苑直接点出他偷偷摸摸的行为,问:“你不是要和我聊天吗?往旁边走什么?”
庄子英被布盖着的尊严被哗啦一下撕开,发黑的脸透着红,像是掉进泥土的苹果。他低着头,再次靠近辛慕苑,道:“辛大人看错了,我只是走得稍稍慢了些。”
辛慕苑没有纠结他方才究竟在想什么,继续进行方才说到一半的话,道:“珍珠对他留有敌意,是因为他与郑凯吵架的原因正是因为我。”
“因为您?”庄子英好奇地竖起耳朵,就连将鬼泽踹下马骑着他的马跟在辛慕苑身边的谢湛也竖起了耳朵。
这段故事,他还真没听说过。
辛慕苑道:“这件事,还是郑凯告诉我的。”
四年前,她从战场归来,挨着拜访、宽慰那些在意她,又被她伤了心的人。郑凯告诉她,远铧酒楼就算了,那对父子从未将她当过朋友,也从未将她差点帮助邵浮坠脱离商籍的事情当回事,并告诉了她邵浮坠曾说过的那些诋毁以及做出的挑拨离间。
郑凯从未提醒,从未警告,甚至是从未在意,邵浮坠便以为郑凯不知道。
辛慕苑听了,但是没有理会。那日,她还是与谢湛去了远铧酒楼,亲自感受到了来自邵华的冷漠以及邵浮坠时不时的接近,方才心凉。
“怎么形容邵浮坠这个人呢?”珍珠挠挠脸颊,神情古怪,“他为了接近慕苑,不惜以色诱之。”
庄子英:“……”色诱?这听起来未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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