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安十分心痛,强硬地勾了勾唇角,笑道:“不要勉强自己,是吧,护国公大人。”
宋延安不指望辛慕苑了,他现在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宠爱辛慕苑的谢湛身上,向他疯狂灌输辛慕苑有多么疲惫,多么累,多么应该休息的思想。
然而,谢湛就像是服了全能解药般百毒不侵,任由宋延安在耳边如何聒噪,谢湛都只有一个观点:“慕苑难得感兴趣,不如就一同去看看。”
宋延安何其想要甩自己一个耳光!他真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多嘴说了这件事?明明知道辛慕苑不是人,他还奢望辛慕苑去做人的勾当,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好吧,那走吧。”宋延安垂头丧气地说。
八月的尾巴九月的头,树叶已经开始黄了,风吹过的时候,虚弱的树叶已经刷拉拉地往下落。
谢湛指着落叶对辛慕苑说:“看到了吗?这是你离开帝京看到的第一场落叶。”
辛慕苑:“……”
这忧伤的情绪,这警告的语气,怎么回事?
在前往苍阴湖的路上,他们路过几个渔民的家,有几个渔妇好奇的伸出脑袋往外面看。
谢湛扫了眼,目视前方地对辛慕苑说:“看见了吗?四年后你和她们一样人老珠黄。”
辛慕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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