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鬼泽又是嫌弃的一声,手掌放在唇边在灵瞳的耳边小声说,“看见没有,这男人就不可靠!有钱都不带你去吃好吃的。”
县令:“……”请也不行不请也不行,这个混蛋到底要他怎么样啊!
在鬼泽兴致勃勃地调侃着县令的时候,辛慕苑已经将笨重的谢湛挂在了自己的后背,瘦弱的身子轻松地将他背起来往外面走。
越往外走,吵嚷的声音越重。辛慕苑烦躁地瞪过去,沉声道:“把嘴闭上,你们吵到我男人了。”
杀意刹那间散开,这些深陷囚牢,深知生死的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辛慕苑的愤怒与危险,立刻闭上了嘴巴屏住呼吸,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
谢湛昏迷了两日方才悠悠转醒,这段时间,辛慕苑始终寸步不离地呆在他的身边,为他米粥,喂他水。
“我睡了多久?”谢湛看了眼外面清明的天,又看向辛慕苑难看的不像样子的脸,心疼地抬起手抚摸,低声问。
出声沙哑低沉,像是许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谢湛便知道,自己睡了不止一日。
辛慕苑道:“从你回来到现在,已经足足三日了。”
“这么久。”谢湛的眸子垂下来。辛慕苑在他的身边呆了那么久,一眼便认出他这是在愧疚、难过、自责。
于是轻轻地将他搂入怀里,道:“谢谢你,拼尽全力以最短的时间赶过来,让我少受许多日的牢狱之苦。”
“还是慢了。”谢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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