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安抿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瓮声瓮气地说:“没什么,只是觉着放虎归山不是你的性格。”若是放做以前的辛慕苑,定然会将那些有危险的家伙尽数绞杀!不留一丝活路!
宋延安虽然不是辛慕苑,但也大概能猜测出辛慕苑心里会想什么。
她肯定会说:“那些人阴狠狡诈,连你都能抓住。瞧她的反应,有很大的可能认识我。这样的人留着只能为自己增加后患,不如斩草且除根!从根源上解决由她而延伸出的一切后患!”
“呵呵,”辛慕苑皮笑肉不笑,“就这?我还以为是什么重大发现。我倒是觉着我能做出这样的行为很正常,毕竟你还在他们的手中。我若要他们命,你就难活。我要你活,自然没办法要他们的命。”
“你要我活?”宋延安的脸颊贴在白茂生的后背,重复辛慕苑的话。脸颊温热,但是他分不出来究竟是血液的温度还是辛慕苑带给她的温度,“这应该是你第一次服软吧?”
宋延安小声问。
他在期待一个显而易见的回答。但是——
“不是啊,”辛慕苑道,“我在很多地方都服过软。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冷血杀手,肯定要先考虑同伴的安危啊!”
“是我糊涂了。”宋延安苦笑。
辛慕苑只为那个男人开过先例,又怎么会为自己开先例?除了那个男人之外,她所做的,都是遵循本心罢了。
从一开始,辛慕苑的组织就是为了守护。只是,她所要守护的东西与皇帝要守护的不同,但是并不冲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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