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月叹了口气,坐在她的对面,转头看着窗外的花树。
春天来了,再有几日就是春席了,天也慢慢暖和起来,外面的树已经张狂地冒出了新芽。杜明月不太愿意用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担忧,自己的恐惧来安慰这个曾经和她一样对未来充斥着美好的丫头,但是……
杜明月抽回目光,看着低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的丫头,又觉着这个曾经被誉为恐怖存在的家伙有些可怜。
同为女人,同为想过为对方生个孩子的女人,杜明月觉着自己应该能够理解辛慕苑此时的感受。
或许辛慕苑此时想要的,是她的一句赞同,而非拒绝。这句赞同会为她的迷茫,她的恐惧,她的不敢确定带来莫大的勇气。
杜明月知道,也能猜到,但是她不能这么做。
她已经深受其害,她不能让这个逐渐有了好感的丫头同样深受其害。
思索良久,杜明月终于决定跨出心中的那一步,颤抖地抬起手搁在辛慕苑的脑袋上,还未开口时气氛已经被悲伤笼罩,而开口时声音已经沙哑地不能听下去,颤抖的声音中苟藏着属于杜明月的恐惧与悲伤。
她问辛慕苑:“你能保证你在怀孕后,谢湛更在意的是你而不是你肚子中的孩子吗?”
一句话,辛慕苑忽然就明白了杜明月的悲伤从何处而来,也明白了萧长亭与杜明月之间的第一个症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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