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辛慕苑并不觉着,她还觉着自己的这番演讲非常的优秀。
她道:“我与谢湛不就是这样吗?我财力比他强太多,手中的暗权也是他不能比的。最初他也想过要找自己的办法,努力超过我但是后来……你也瞧见了,效果很糟糕。”
无情:“……”
这番话可真够让人生气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的确如此。
辛慕苑提起这段“不堪”的往事,嘴巴上说着讨厌,可是嘴角却流露出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笑容与眼眸中回忆时的温柔与甜蜜。
她道:“后来他就放弃了。我强任我强,他也依旧会因为一些小事担心我,但他放弃了赶超我,压着我。我原本以为他是被我打压的太狠,失去信心了。后来我才明白,他爱我,所以放手让我自由发展,出事了身后有他。做不了我的盾牌,就做我的铠甲。所以我想,或许你也不必想方设法地去将水依依压下,也不是看起来高水依依一头才算门当户对,就像这样,彼此扶持,不是很好吗?”
无情说:“呵呵。”
他心里惧怕辛慕苑,但是不服。尽管他觉着辛慕苑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还是要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连自己都没参悟透的道理竟然试着去说服其他人,简直可笑!”
辛慕苑耸肩。
她明白的、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具体怎么做,还得看无情自己。
她起身,道:“我懒得和你废话!依依呢?我找她有事。”
“我在这里,怎么了?”说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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