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想要从中了解,还得从杜明月的嘴巴里撬话。
等萧长亭嘟囔完关于杜明月的那些事情后,已经快到了午时了,萧长亭带着辛慕苑走出屋子,看了眼天,吩咐沈无言将谢湛带到宫里用膳,又想起杜明月也在护国公府,不自然地挠挠脸颊,支支吾吾地说:“顺带让他把杜明月带过来。”
“是。”沈无言还和以前见到的时候一样,不苟言笑。明明萧长亭恢复了曾经那副温和的模样,可不知为什么,沈无言却越来越像冷冻的冰块。
他如同黑夜中绷紧神经的野兽,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但凡有一点的动静就会立刻露出自己尖锐的爪牙。
是萧长亭影响到了他吗?辛慕苑想。
但瞧着又不太像。
沈无言似乎一直都是守护在萧长亭身边的最忠诚的野兽,但是他一直匍匐着,缩着爪子,听萧长亭的吩咐,但自从萧长亭黑化之后,沈无言就像是终于觉醒了内心的兽性,保持着独有的警惕与锋利。
辛慕苑的内心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管是萧长亭还是沈无言,都把自己崩的太紧了,会早衰的。
听完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辛慕苑就在客房自己呆着了。她将萧长亭的话大致总结为以下几点:
第一次争吵是因为动了兵部尚书的职位。
第二次争吵莫名其妙,萧长亭猜测大概是因为听到了有人让他选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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