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飞过来的令人害羞的话题滚烫地如一团火焰,烧的珍珠无力回答,小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您、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嫁、嫁人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珍珠没有想过,珍珠想一辈子追随在主人的身边。”
杜明月将珍珠垂下来的鬓发别在而后,柔声道:“但是慕苑有自己的生活,你总不能永远跟随在她的身边,打搅她的生活。”
珍珠没回话,将半边脸缩进毯子里,似是在思索杜明月的话。
许是无聊,又许是被珍珠的温柔打动,不喜欢对外人说那么多话的杜明月话也变得稠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珍珠聊着。
时间转眼而逝,当黑暗没有那么黑的时候,珍珠突然终止了话题,含着歉意对杜明月笑笑,道:“贵妃,我得去三院瞧瞧。主人得收拾东西了,我担心明珠又将主人的玉佩落下。”
“啊,好。”杜明月意犹未尽地闭上嘴巴,有些恋恋不舍。
她已经记不起来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这么放心、随意地去和某个人进行交谈了,珍珠的善良与温柔让她敞开了心扉。
珍珠麻利地收拾好软塌,将东西归于原位,将自己碰过的东西收起来。
这个动作杜明月再熟悉不过了,忙拦住珍珠,问:“这些东西你要拿去做什么?”
珍珠眨眨眼,理所当然地说:“洗了呀!这些都是被我碰过的东西,都脏了,您若再用不好。洗干净了晾起来,太阳晒晒再收起来,您若有一日用上了,还是阳光的味道。”
杜明月有些失落,声音也小了许多,问:“你以后不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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