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辛慕苑的时候,珍珠的脸上是幸福与开心,笑眯眯的模样像是受尽宠爱的小女儿。
瞧着她,杜明月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但回想到自己的时候,杜明月脸上温柔的笑容慢慢凝固住,道:“我原本以为我与辛慕苑之间是差不多的,我们都没有朋友,性格桀骜倔强,受不得屈。但是……我好像错了。真正桀骜、受不得屈又不合群的人,只有我。”
珍珠的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臂上,抬眸看着她,不是很理解杜明月的话。
而杜明月似是也没打算让珍珠听明白,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自己实在憋不住的话。
说来可笑,人人皆说她幸运,就连她自己都觉着幸运,可心中难过时,她竟然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唯一可以说上两句的,竟然是她曾经的死对头,辛慕苑。
杜明月道:“如今,他们都说我错了,可我还是不知道我错在哪里。”她摸着自己的肚子,道,“我们都还年轻,孩子也还没出生,结果如何,我们谁都不知道,不是吗?”
珍珠听得头疼。
杜明月说的这几句话她都能够挺清楚,但就是有点听不懂。
对牛弹琴,不管是对牛,还是对弹琴的人,都是件苦差事。杜明月原本想,自己心里只是难过,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她只是想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让自己不那么压抑。
但是现在看来,并不太行。
杜明月低笑一声,揉揉珍珠的脑袋,无奈道:“委屈你了,听我这么长时间的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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