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看着珍珠,缓缓道:“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珍珠的回答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点不可置信,道:“相信!我当然相信!怎么会有母亲想要故意害死自己的孩子?”
杜明月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笑了。心中的寒冰被一束光驱散,温暖占据了她的全身。
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杜明月将自己蜷在柔软的垫子上,突然感觉自己好可笑,卑微到尘埃。
她不该是最高傲的那个吗?当年,她连丞相府的千金都敢陷害,可如今,连对待辛慕苑的一条狗都小心翼翼。
究竟是什么时候沦落成这副模样的呢?应该是发现自己爱上萧长亭的那刻起。
呵呵,爱情当真是让人疯狂。它如醉人的毒药,令人深陷其中而不自知,受尽荼毒而甘之若饴。
它只需要轻轻地吹口气,便会让无知的女人前仆后继,让善良的女人阴狠狡诈,让温柔的女人泼妇,让保守的女人疯狂。
杜明月眼眸中的光一点点冷起来,如同冬日里的明光。她想从黑暗与岩浆中逃脱,可在这时,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触感驱散了岩浆的炽热,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寒冷的黑暗,将她从冰火两重天中拉出来。
杜明月眨眨眼睛,看向此时蹲在自己面前,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女人,眼眸中有许多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