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杜明月立刻就听出了谢湛想要告诉她的话,孕期的人本就敏.感,再加上这些日发生的事,杜明月对某些关键词与话十分敏.感。
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低头摸着自己的肚子,道:“护国公说的是,是我逾距了。”
谢湛有些慌张,连忙摆手道:“说不上逾距,只是可能会落人口舌罢了。你在宫中行走,射向你的明枪暗箭防不胜防,有些事情在没有绝对的保障下还是小心点好。”
杜明月没有抬头,没有看他,轻松地应了声。可站在她旁边的珍珠却感受不到她的开心,反而感受到了来自她身上浓郁的悲伤。
珍珠不太明白杜明月的这股悲伤从何而来。
恰巧是自己喜爱崇拜的男人宠爱、疼爱的女人,拥有着所有女人中最高的权利与地位,还怀孕了,说不定是个大胖小子,自己的位置算是站住了。
在其他女人的眼里,杜明月是幸运的代言词。这样的她,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郁的悲伤?
珍珠慌乱地看向谢湛,却见谢湛同样慌张。
这时,杜明月突然捂住自己的腹部,眉头紧皱,道:“疼。”
与此同时,有道黑色的身影降落,隔在杜明月与谢湛中间,熟练地拉起杜明月的手腕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而后迅速地掰开杜明月的嘴巴丢了颗药丸进去,再次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谢湛:“……”鬼泽行事不是向来嚣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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