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婢女,但其实和寻常百姓家的姑娘是一样的。
二月天亮的早,不似十二月份黑压压的。辛慕苑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疼的四肢,忽然看见了同样疲惫的谢湛。
她脚步顿了下,改变了方向,朝他走过去,明知故问:“昨日做什么了?怎么这般疲惫?”
谢湛叹了口气,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你一.夜未回,我怎么敢睡好觉?我接到青禾婢女传来的消息了,她怎么样了?”
辛慕苑心里也还在担心青禾,不知不觉就连脸上都染上了不少的担忧,道:“昨日我点了她的睡穴,她应该会睡比平日更久些。”
她抬眼看了下天,不敢确信地说:“这会儿应该还没醒吧。”
她其实有些担忧,如果青禾睡醒起来看不到自己该怎么办?青禾这段时间情绪本来就敏.感,昨日好不容易舒缓一些,她可不想让青禾再次以为自己是一个人。
心不在焉地上完早朝,在萧长亭将她留下教训一顿之前,一溜烟儿地溜出了皇宫,马不停蹄地朝青禾的宅院中赶去。
萧长亭负手而立,看着辛慕苑匆匆离去的背影,悲伤地叹了口气,道:“瞧见没,女人就是种善变的动物。今日她可以和你你情我浓,明日她就能将你抛之脑后。”
谢湛:“……”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感叹起了人生?
萧长亭还在摇头叹息,道:“瞧瞧,昨日还在因为商会会长的身份而感到兴奋,今日便慌不迭地离去,连早朝都上的漫不经心。唉,再这样下去,她还怎么报答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