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亭抬眸扫了他们二人一眼,道:“今日念在你家中有事,朕不与你们计较。明日早朝,若是不到,朕可要狠狠的罚了。”
“是。”谢湛客客气气地抱拳,脸上没多余的表情。
萧长亭将手中批改好的最后一本奏折丢到一旁,传沈公公抱下去回到各个大臣的手中,靠着椅背勾唇笑看谢湛,道:“怎么,还生气我没提前告诉你谢老请辞的事情?”
谢湛不否认,道:“你让我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萧长亭的眉毛塌下来,很委屈地解释:“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谢老不让。他说,本来他离开的决心就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坚定,好不容易等到了自己儿子胜利归来的这一日,他想亲眼看着你继任护国公的位置,想亲眼看着你从众人不服到步步受民爱戴。但是这中间需要的时间太长了,他有需要离开的理由,也有需要放手的必要。他担心你在知道后会对他进行劝阻,也担心自己的心会被说服,所以,他没有瞒任何人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却独独瞒住了你。这样,到了他离开的时候,就只能离开,没有任何留下的理由。”
谢湛:“……”离开的必要吗?
为什么?究竟有什么是比他现在想要做的更重要,有什么是理由能让他必须离开自己?
“是你吗?”谢湛问。
他想来想去,也只有帝王的猜疑最靠谱。
受百姓爱戴的护国公有一个就够了,有两个就容易引起陛下猜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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